沈睿珣松开她的手,抬手将她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拂到耳后,指尖顺着她发烫的脸颊滑下去,在她唇角略略一停,才收了回去:“走罢,前头还有一段路。”

        入夜后,两人投宿在镇上的客栈。客房不大,木窗半掩,灯火昏h,初春的夜风从窗缝里透进来,带着一点凉意。雪初坐在床边看他整理药包,心中浮想联翩。

        前些日子在山上,她为了照料他的伤,与他同住一室。他在木床上养伤,她夜里便歇在竹榻上,竟也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许多夜。如今下了山,客栈的掌柜看他们挽着手,便只给了一间客房,而他也并未觉得有异。如今,这间房里只有一张床,而且……她身下这张床,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夜sE渐深,沈睿珣却将外袍搭在了椅背上,在桌边坐下,似是准备就这样守到天明。

        雪初望着他,攥了攥被角。室内分明仍点着灯,她却觉得暖意空了一截,连被角都凉了些。

        她眼神追着他,终于轻声开口:“你不睡这里吗?”

        沈睿珣转过头来,见她拿着被角的手紧了紧,便道:“这里只有一张床。”

        雪初垂下眼,盯着自己压在被里的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道:“床……很宽。”

        话一出口,雪初的耳尖已烧了起来。她索X低头钻进被中,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在灯影下轻轻颤着。

        沈睿珣从桌前起身,走到了床前。雪初从被中偷偷望出去,见他俯下身时高大的影子压上来,连身后那一点烛火也被挡住了大半。她不敢多看,赶紧把脸又往被里埋了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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