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便推门进来,抖了抖斗笠上的水,肩头衣角都已被雨打Sh。
陆姑娘没有接他的话,只将药匣往旁边挪开,给桌上腾出一块空处。
顾行彦走到桌边坐下,咳了一声:“既然见也见了,认也认了,该说正事了。”
沈睿珣在陆姑娘对面落座,从袖中取出一片草叶,放到灯下:“这是今夜在药坊里找到的。叶缘细裂,不像虫口,更像经药气催过。”
陆姑娘低头看了一眼,转身从桌上取出另一片,并排放在旁边:“前些日子我在后山背Y坡见过一株,当时只觉眼生。雨后再去,低处沿水线都有了。”
两片叶子摆在一处,形态如出一辙,连叶缘的细裂都相仿。
顾行彦凑过来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同一种东西?”
“同一路数。”沈睿珣的指尖轻轻点在叶面上,“这草是炼蛊时拿来引药的媒介。”
陆姑娘接着道:“山下近来找我看病的人里,有个浑身发冷,有个浑身发热,斑痕长在相同的位置,症状却截然相反,看着与YyAn双蛊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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