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姑娘垂下眼,缓缓道:“起初是被人拖进山里,后来那人疯病加重,总要有人照看。山里路难走,越走越远,就再也回不来了。

        “再后来,疯病的人走了,我一个人,总也得活下去。”她将几味草药重新分拣整齐,“山里草多,能救人也能害人,我就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替人治病,替人解毒,偶尔也给人下毒。”

        “身子可还好?”沈睿珣的嗓音更涩了几分,“这些年,有人难为你吗?”

        “难为我的人都已经不在世上。”她语气平平,“你不必C心。”

        她抬手替灯焰挡了一下从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才又像随意一般补了一句:“命还在。毒试多了,倒不容易被人害Si。”

        沈睿珣沉默了片刻,才又问道:“你回过越州不曾?”

        “回过一次。”她没有回避,“在樵风坡下远远看过山庄一眼。”

        “那时听人说起,”她继续道,“说你已成家,行事稳妥,庄中事务也接得住。”

        她望向他,目光冷静而清明:“我想着,既然一切都好,便不必再添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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