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沈睿珣将视线从门板移开,把四周扫了一圈,“外头痕迹还在,里面未必没人。”

        顾行彦笑道:“所以说我一个人来不划算,如今多你一个正好。”

        两人先后翻进断墙,贴着残墙停在门边,听了片刻屋里动静。

        风从破窗里穿过去,屋顶残草窸窣作响。除此之外,再无旁声。

        顾行彦这才抬手,将那半扇歪门往里轻轻一推。

        门轴早锈了,推开时仍带出一点低哑的摩擦声。屋里黑得沉,只余门口漏进去的一线天光,斜斜映在地上。沈睿珣侧身让过顾行彦,目光先落在屋中央那只石槽上。石槽b从外面看时更大,槽口残着一圈暗sE痕迹,边沿磨得发亮。

        顾行彦走过去,用手在槽壁里抹了一把,凑到鼻端前闻了闻,脸sE立刻沉下去:“还在。”

        沈睿珣俯下身去看槽底。石槽内壁留着一层薄薄的黏痕,混着药渣和水气,边沿还有细细的刮擦印子。他伸手沿着槽壁慢慢m0了一圈,指腹停在底部一处凹陷上,片刻后才抬起来:“这里架过火,不止一回。”

        顾行彦看向他:“你也闻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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