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移向被夜雨敲打的窗户:“都赶在雨后。”

        雪初也垂眼看着那块斑痕,只觉那颜sE在灯下刺目得很。

        “今夜先守住这里。”陆姑娘道,“天亮之前,不能再让人进山。”

        她说完便重新坐回火盆旁,将药材一味味添入,火势始终被压着,不高不低。屋内烟气渐稳,夜sE被隔在门外,只剩雨声远远地落着。

        雪初在榻前坐下,替那年轻人将毡角往里掖了掖。那一下热意仍从毡下透出来,贴着手背,久久不散。

        接连两日雨水连绵,山中始终笼着一层Sh意。第三日清晨,雨势才真正缓下来。

        先是夜里渐渐稀疏,到天亮时,已只剩枝叶间偶尔滴下的水声。山中Sh气未散,雾从低处浮起,在林间缓缓游走。

        那夜闯进来的年轻人已能自行饮水,热势虽被压下,人却仍昏昏沉沉,喝了两口,便又睡去。

        陆姑娘并未让他下山,只叮嘱雪初看着,自己提了药篓又往后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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