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喊她一声“陆姑娘”。雪初年纪小些,又住得近,私下里多半叫她“陆姐姐”。
“又醒得早。”陆姑娘把门掩上,语气平平,“梦见什么了?”
雪初本想说“不记得”,可那一瞬间x口的疼还在,只好把话咽回去,轻轻摇了摇头。
陆姑娘没有追问,只把药碗放到床边的小几上:“先喝。”
药香不算重,却带着一丝压得住心火的凉意。雪初双手捧起,白气在睫毛间氤氲起一层薄雾。她盯着碗中的汤药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低声道:“陆姐姐……”
“嗯。”陆姑娘应了一声,在床边坐下,随手从袖中m0出条帕子递给她。
“若是一个人,把从前的事都忘了,心里……还会记得什么吗?”这样的问题她先前也问过几次,可今日头一回问得这么认真。
有时候,她在山道走着走着,会忽然在某一处石阶前停下,不知自己为什么迈不过去。
有时候,她握着铁铲看火候,一GU恐惧会无端从背后爬上来,b得她只能闭上眼,告诉自己这只是灶火,不是那样的火。
可“那样的火”究竟是什么火,她一点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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