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硕好像遇到了这辈子遇到最难的问题。
如果妈妈还在就好了,说不定她还能对他说:“余硕,忍耐下去就好了。”
但是妈妈,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教我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忍耐下去就好了,忍耐下去就好了...
“疼疼疼。”余烁大力挥开了他的手,“你握我的手那么紧g什么。”
“...对不起。”
...
余硕的头永远是低着的,露出他一截白净而瘦削的脖颈,突出的颈椎骨节顺着后颈的凹陷一路没入到他宽大的校服里。
他太单薄了,衣服永远都像大了一码悬挂在他的身上,总是能够露出他清晰的锁骨,轮廓锋利到清晰,倒是衬托得两个凹下去的小窝也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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