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一早醒来宿舍里已经没人影了,关继穿好衣服坐在门口等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

        “扬哥,醒啦?”关继冲他咧嘴一笑,把烟塞回盒里,“第二节课都快下了,咱还去不?”

        “我操!”王羽扬立马从床上弹起来,又吃痛地捂着裆部摔回床上,哑着嗓子道:“怎么不早叫我?!”

        “平时也不见你上得多勤呀,迟到旷课都是家常便饭了,不在这一两节,不想上咱翻墙出去逛会儿,我也不想去,新来那班主任看着可烦,我都不想见他。”

        关继絮絮叨叨,帮王羽扬拿过衣服,又关心地问道:“哥你下边咋样了,好点没?”

        王羽扬抢过衣服,龇牙咧嘴地囫囵穿上,转移话题道:“是不想上课,那我也不能一直不去呀,我都旷几天了,再不去老师该给我爸妈打电话了。”

        王羽扬爸妈都在外地打工,每个月只给他一千块生活费,平时不怎么联系,对他完全处于放养的状态。

        他父母出身乡野,也没什么文化,不指望自己的儿子成龙得凤,只要他健康快乐,老老实实念完书拿个毕业证就行。

        王羽扬更没什么追求,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他尤其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在学校里的事。

        “走吧,上课去。”王羽扬披上外套,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一大片草莓,皱着眉把拉链拉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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