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就是特级物资的韧性。"
塞恩监狱长走上前,戴着黑皮手套的手猛地覆盖在苏清那凹陷、颤抖的小腹上,感受着内部导管与真空压力的对冲。
"即便被抽到这种地步,这具圣体的回补机制依然在疯狂运转。看啊,这导管里的液体颜色,比刚才还要浓醇。"
"呜……呜呜……塞恩主人……救命……呀啊!里面……里面好空……好想被填满……唔喔喔!!再、再多吸一点……把097彻底吸乾呀……!!"
苏清在极致的痛楚与被迫产生的快感中彻底沉沦,他那具平坦却被导管撑变形的圣体,正在这场军事级的"三路开采"下,缓缓向着绝对崩溃的边缘滑落。
"滴——!警告:内腔真空度过高,腺体分泌速度跟不上抽取频率,圣体即将发生物理性塌陷。"
仪器的红灯闪烁,发出尖锐的警报。苏清那原本平坦如镜的小腹,此刻因为三根导管的疯狂抽吸与强大的真空负压,竟然呈现出一种惊悚的、向内深陷的弧度。肋骨与盆骨突兀地支撑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显得那两条马甲线条深邃得近乎透明。
"啧,这就是极限了吗?"
塞恩监狱长冷哼一声,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他转头看向身侧早已按捺不住、双眼充血的两名哨兵副官——凯因与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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