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塔,你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你连个人都算不上。你只是帝国的一件军用设备,一个供帝国战士随时取用的精神储水槽,一个会流水的肉质安抚机。听懂了吗?你这具圣体唯一的价值,就是被我们填满,再喷出琼浆!"
"唔……哈啊……苏清……不、不是苏清……是编号……唔咿!是主人的……肉质安抚机……呀啊啊啊!"
苏清神志不清地呢喃着,雷蒙那充满暴戾的羞辱像是一剂最强烈的催淫药,让他那具平坦的躯壳爆发出更惊人的活性。
"啪!啪!啪!——咕唧!"
"既然有自知之明,那就给我运转得再疯狂一点!"
雷蒙眼底闪过暴戾的红光,他再度发狠地挺身,那根硕大狰狞的肉刃如同开采钻头一般,在苏清那口早已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搅弄、撞击,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腺体凸起。
"喷滋滋——!喷滋!"
"啪!啪!啪!——咕唧!"
"咿呀啊啊——!!进去了……撞、撞到最深处了……呜呜!雷蒙主人……好重……要把苏清……撞碎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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