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内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苏清瘫软在黑色大理石桌上,那具原本清冷如玉的身体,此刻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交错的液体。他的双穴因为刚刚那场近乎残酷的双龙贯穿,至今仍颓然地张着,无法合拢的肉褶红肿翻开,滴滴答答地往外淌着白浊与晶莹。

        "啧,这就昏过去了?苏大少爷的体力看来还有待开发啊。"

        赵骁抹了一把脸上被溅到的淫液,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出一种病态的兴奋。他伸手拍了拍苏清那张惨白却泛着潮红的脸颊,随即转身从一旁的银盘里拿起了一个特制的真空透明扩张塞。那东西足有拳头粗细,管身采用全透明材质,顶端分布着细密的喷淋孔,底部则连接长长的输液软管。

        "周诚,把他架起来。今晚的派对才刚要进入正题,这具圣体如果不让大家好好观赏一下内部的产水过程,岂不是太浪费了?"

        周诚粗喘着气,赤裸的身上还挂着苏清喷出的汁水。他粗暴地抓起苏清的腋下,将他上半身半吊在酒架的挂钩上,双脚则被皮革拉索向两侧极限分开,形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型。苏清那受损最重、正不断吐着白沫的花口,便彻底暴露在酒窖冰冷的白炽灯下。

        "唔……啊……不、不要……"

        苏清在剧痛中悠悠转醒,失焦的双眼惊恐地看着那根硕大的透明导管。

        喷滋——嘶溜!

        没有任何前戏,赵骁握住管身,对准那道红肿的花缝狠狠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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