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骁恶劣地压低身子,带着汗水的胸膛紧贴住苏清冰凉起伏的脊背,粗硬的喘息喷洒在苏清那截快要折断的嫩颈上。

        “哈....哈啊.....我、我没有.....”

        “真是不诚实,不诚实的孩子可是有惩罚的。”

        "咕啾——滋溜!"

        那是後穴被强行撑开至极限、空气与粘稠液体被暴力排出的黏腻声响。身後的周诚腰部猛然发狠,对着苏清的後穴开始了自虐般的暴戾冲刺。

        "砰!砰!砰!——肉滋!"

        沈重的胯骨撞击声在空旷的酒窖里沈闷而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苏清整个人从长桌上撞飞出去。周诚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毫无章法地在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窄口中横冲直撞,粗壮的青筋剐蹭着肠壁,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啊哈……!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真的会碎掉……唔喔喔喔喔!"

        苏清发出一声几乎泣血的哀鸣,他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极度的压迫与快感,竟透出一种病态的、如熟透蜜桃般的绦红。他的视线早已被泪水和涎水模糊,只能无助地感受着体内两根巨物像烧红的铁棍般,一前一後、疯狂地碾碎他每一寸神经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