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彻底崩溃了。

        恐惧和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要疯掉。

        “求求你们……快停车……我会Si掉的……真的会Si掉的……啊……!”

        我哭着哀求,声音又软又破,带着明显的哭腔。

        周却只是温柔地吻了吻我的耳垂,低声说:“想让我们停车?那你就好好求我们……用你最诚实的声音……告诉我们,你现在有多想要我们停下来……”

        陈也温和地附和:“对……大声求我们……让我们听听你有多害怕……有多Sh……”

        我羞耻得眼泪狂流,却还是哭着哀求:“求求你们……停车……我真的受不了了……我会Si的……求你们……”

        我哀求了好几次,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贱。

        终于,在我第N次哭着哀求后,陈把车稳稳停在了高速隔离带的紧急停车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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