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看了那份报表。”陈渝放下酒杯,决定不再绕弯子,“两百万的咨询费没有合同,也没有收款方。”

        “嗯。”张海晏语气平淡,“可你还是你签了字。”

        他淡定的反应,b任何辩解都让陈渝感到不安。她盯着对面的啤酒,水珠沿着杯壁滚落,试探X地问:“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陈渝怀疑他明知故问,g脆道:“以你的手段,想瞒天过海很简单,不会再账目上留下这种拙劣的漏洞。签字的时候我就在想,这笔钱到底去了哪里,后来我想明白了。”

        她顿了顿,咽了口口水,抬眼对上那双灰眸。

        “易卜拉欣的路,北线的暗桩,沿途的哨卡,每一个能活着走完这条路的人,都靠这笔钱。你算准了我会发现,算准了我发现后一定会来找你。”

        “是。”张海晏没有否认,端起那杯啤酒喝了口,不紧不慢地说,“我想看看,你的原则对上我,能撑多久。”

        陈渝不可置信。

        明明于公于私的两件事,怎么到了他的嘴里,成了无关紧要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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