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做梦了,又好像没做梦,真奇怪。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楼上倒杯水喝,万西懒得开灯,将就着招进来的月光接了一杯水喝了一小口,急躁的心跳反而愈演愈烈,她忽然抬头对着窗户,全都是h绿的荧光,萤火虫不断蠕动着扒在窗户上,根本不是月亮的光亮,从始至终都是这些萤火虫为她照亮前路。

        万西心凉了半截,一哆嗦水杯砰得坠落碎了一地,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她的小腿和脚面,万西腿软得跪在地上靠着岛台颤抖,呼x1困难地喊西里斯。

        西里斯从楼下冲出来,抱起跪在一地碎玻璃渣子中的万西安抚,他紧盯着扒在窗户上的萤火虫:“别害怕西西,我来了,我来了。”鳄鱼打开门嘶吼一声吓退了这些生命短暂的飞虫。

        室内一下陷入黑暗,万西被凌空抱起,害怕地紧闭双眼蜷缩在西里斯富有安全感的怀里瑟瑟发抖。

        塔的灯全部被打开了,灯火通明,排气扇开始工作,微弱的轰隆轰隆声和独属于西里斯的天竺葵香味缓解了她一点心情,她把眼泪抹在西里斯x膛。

        “对不起。”她不敢睁眼看。

        他们在下楼,回到有些霉味儿的地下室她终于感觉到安全了许多,西里斯把她放到床上避开伤口压着她,抬起万西的头咬她后颈:“西西,不是你的错,别怪自己,是我来晚了。”

        刚过发情期的alpha通过抑制剂压抑亲热的本能,在伴侣受伤后一次X爆发出来,鲜血流了一腿沾到床上,她痛到完全不敢动腿呜呜哭着搂紧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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