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已经掐住她的腰提起她的PGU,掰开的缝隙被加粗蹭着,Sh滑畅通无阻,大拇指按在x口上方有一下没一下把gUit0u按进去:“满足它吧……西西,它和我是一T的。”
“啊!不要人兽!”她抖若筛糠,鳄鱼避开她的敏感点与她交颈向缠,冰冷、坚y、粗糙,一想到是个食r0U动物她就害怕,“求你了……”
西里斯隐忍地去安抚她:“没有人兽,这样就好,它和我一样Ai你。”
她趴在鳄鱼背上咯得直哭,西里斯C进去挤出残余的YeT,撑满了甬道,拔出时带出外翻的鲜红媚r0U,他的yjIng水光淋漓:“别哭,西西,就这一次。”
西里斯双眼通红,他没有信息素的安抚只能凭借C弄满足,压到她背上咬住她空无一物的后颈犬齿不断戳刺,没有轻易可以刺破的腺T,西里斯双目无神,机械地遵循本能一副咬烂她后颈的架势。
鳄鱼好像那个人形支架,万西被压在中间被C的白眼直翻,g0ng颈快要戳烂戳开,口水流到鳄鱼背上,堪称温顺地承受两个人的T温,趁万西失神时用吻部轻轻触碰她柔软的皮肤。
万西小Si的前夕小腿乱踢,被尾巴SiSi拉下来,西里斯把她按回怀里冲击抵在最深处成结灌的小肚子微微隆起宛若怀胎三月。
万西睡过去了,西里斯软下来慢慢拔出来,刺激之下又让万西喷了一次,他哄着她喝完水蜷缩在鳄鱼腹部睡觉,肿胀的腺T缓解了一点。西里斯掏出抑制剂又打了一针。
一月期的竞赛大致会让百分之九十的人经历发情期,扛过发情期并在虚弱期战斗也是他们必不可少的训练项目,西里斯缓过来,一直对着一个和beta一样的nVX寻求像omega一样匹配又契合的标记腺T和信息素安抚的行为有些强人所难,他只好卡着万西的阈值不断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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