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赞青都感觉有股视线在身上,他强忍着不去想,可每次跟同事说话时这种视线强的像是要把他吞之入腹一般,吓人。

        “中午来找我。”赫凉州在路过赞青时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有些等不及在仓鼠清醒的时候玩弄他了,他是猫,猫吃老鼠,很正常,对吧?

        赞青突然觉得肚子一疼。???????????

        中午十二点半。

        “那个……院长叫我干什么?”赞青看着冷着脸的赫凉州只觉得一阵恶寒,怎么有种要被吃了的感觉。

        赫凉州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拉着他进到办公室附近厕所的隔间。

        “干嘛……”还没说完赞青的嘴就被赫凉州堵住了,对方强硬的进入他的口腔,疯狂的与他纠缠着,赫凉州的吻技刚开始还很青涩,只是一味的入侵,尖齿磕到赞青的唇肉留下印记,后来他逐渐找到技巧开始慢慢的勾引,把赞青想逃避的舌头勾出来,让他慢慢学会换气,看着他那潮红的脸带有水雾的眼睛赫凉州体内的暴虐基因瞬间被激起了。

        “干你。”说完赫凉州开始把赞青的裤子脱了,露出他的臀肉,上面还能看到昨晚迷奸的痕迹,赫凉州对着赞青的花穴伸进去两根手指。

        “你疯了!滚……呃……”赞青早在被强吻时下面就已经湿了,手指进去的毫不费力,他第一次被这样强大的羞耻使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身体还渴望着更大的东西进去,不自觉的夹紧赫凉州深入的手指。

        “如果想让别人听到赞医生在被肏就继续叫,差点忘了告诉你,昨晚我已经帮你破处了,共犯。”赫凉州压在赞青身上,几乎是咬在他的耳边,吐出来的热气染红了赞青的耳,看起来美味诱人,赫凉州基本没有任何思考的就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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