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着我的nZI撸了。”
掌心拍在窗台上的声音很响。
本昀低着头，肩膀剧烈起伏。
他没否认。
否认不了。
因为那是事实。那天晚上他确实在房间里，对着脑子里他亲姐的nZI和大腿之间的那条缝，把自己撸S了。
他抬起头。
丹凤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愤怒，有恐惧，还有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乱窜，堵在喉头上不来下不去。
“那又怎么样？我撸的时候脑子里想什么我控制不了。你，你洗完澡站在走廊里全身光着一点也不遮，我当时才喝了酒回来，脑子不清醒，ji8不长脑子，y了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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