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听到动静，侧过头。看见她，视线先落在她的双脚。
嗯，这次穿鞋了。
他满意地朝nV儿伸手，“过来。”
同时岔开双腿，将凳子向后挪了挪。
青羽走过去，把梳子递给爸爸，自己乖乖到他双腿间留给她的位置，站得笔直。
梁叙动作很生疏，甚至是笨拙。他捏着那把小小的旧木梳，对着平板上暂停的画面，试图从青羽后脑勺的乱发中划分出清晰的头路。
手指偶尔碰到小孩的头皮。温柔的、sU麻的，青羽明明才刚醒，觉得自己又困了。幸福得要睡过去。
视频里，温柔的nV声又在讲解。梁叙皱着眉，神情专注如同参与一场商业谈判，手上却不得章法，几次差点扯到青羽的头发。
但她始终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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