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阿凯的背脊瞬间绷成一张紧弓。

        那根震动棒精准地捣在早已红肿的前列腺上。已经射精过後的敏感神经无法承受这种强度的轰击,阿凯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四肢在转动的履带上乱抓。他的睾丸因为取精机的强效吸吮而剧烈收缩,明明精囊已经排空,但取精依旧贪婪地试图榨出最後一滴精液。

        他张大嘴巴,涎水顺着口塞边缘淌下。他的身体在发抖,「不要??停下??」破碎的求饶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断续的呜咽。取精机再次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原本应该进入休眠状态的阴茎,在前後双重逼迫下,呈现出紫红色,僵硬地撑在套管中。阿凯看着萤幕,汗水流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他看着林浩,却发现自己的下腹竟又一次翻涌起那股酸麻的热浪。

        高潮再次来临。

        他的腹肌痉挛性地抽搐,胯间传来「啪嗒啪嗒」的液体撞击声。在无止尽的震动中,阿凯的眼球颤抖着上翻,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刺激而疯狂跳动。他一边感受着射精後的虚脱痛苦,一边却在按摩棒的顶弄下,再次喷溅出清稀的水液。这种完全违背意志的生理排泄,让他羞耻地垂下头,任由器械将他当作一头产精的畜牲般反覆榨取。

        范泽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点两下,机器低沉的嗡鸣渐渐平息。两台取精器的圆筒同时松开,管壁内壁还挂着黏稠的白浊,拉出细长银丝。他低头扫视仪器显示的数字,嘴角缓缓扯开一抹冷笑。

        「黑龙,一百二十三毫升。贱狗,两百零七毫升。」他把平板转向两条乳胶犬,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输家是贱狗。」

        林浩低垂着头,只是本能地把屁股微微抬起,像在等待接下来的处置。

        范泽解开两人的牵绳,皮绳在空中甩出清脆声响。他先把阿凯拉到左边跑步机,然後把林浩推上右边。两台机器同时启动,低频履带滚动声立刻填满地下室。阿凯四肢狗爪交替前伸,膝盖重重砸在橡胶表面,每一步都让乳胶胸肌鼓起又压下,八块腹肌在黑亮胶面下刻出清晰阴影。他把注意力锁在呼吸节奏上,试图忽略胯间那股余韵未消的闷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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