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看着林浩那副既痛苦、又显然乐在其中的下贱模样,下体虽然锁在冰冷的贞操锁里,却早已硬得发疼。

        一丝暗黑的念头像毒藤般爬上他的心头。

        他回想起在驯化局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他曾以为,自己是靠着「救赎林浩」这份伟大的执念才撑过那些改盖造、那些调教。但现在,看着被折磨得眼泪直流却主动求欢的林浩,阿凯悲哀地发现,让他勃起的,不只是对林浩的思念,而是看着林浩被毁灭、被侵犯、被当成畜生对待的画面。

        原来,他骨子里根本不是什麽救赎者。

        范泽的话彷佛在他耳边幽幽响起:「你看懂了吗?你也在享受他痛苦的样子。」

        阿凯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伪善的信徒,跪在祭坛前,心里却在渴望着祭品的鲜血。每当他看到林浩因为沉重的重量而双腿发软、後穴被假屌顶得外翻时,他体内那股狂暴的支配欲就如同觉醒的怪兽,咆哮着要将那具古铜色的身体彻底撕碎。

        「我是个变态??我竟然想看浩子更痛苦的样子??」

        这个念头让阿凯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却也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训练结束後,两人瘫软在地上,乳胶表面被汗水和淫液弄得一塌糊涂。范泽走过来,用穿着皮鞋的脚尖踢了踢阿凯沉甸甸的、被胶皮紧勒的睾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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