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你知道我心情不好时,会怎麽做吗?」阿凯走到栏杆边,双手撑在边缘,「我会朝城市大吼。要不要试看看?」
没等林浩反应,阿凯已经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片璀璨的灯火歇斯底里地咆哮出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山谷回荡,惊起了几只山鸟。
林浩被吓了一跳,但随即也跟着大喊起来。
「啊——!!!」
两个人像疯子一样,将内心的压抑、窒息与不安,化作毫无意义的吼叫,倾泻进这座城市的夜色中。吼得脸颊发烫,喉咙发疼,吼到最後,两人双双瘫坐在地上,对视了一眼,随即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此刻,地下室里,林浩的腰还维持着前挺的姿势,却彻底停住动作。那根粗长肉棒嵌在阿凯穴内,感受着对方乳胶包裹的肠壁轻轻痉挛。他狗头低垂,鼻息从面具里喷出灼热白雾。眼前这只乳胶犬的悲鸣,竟和当年阿凯在山顶的吼声重叠。那声音里藏着同样的痛楚,像一把钥匙,撬开他被药物和调教封锁的记忆碎片。
「怎麽了?贱狗。」范泽原本正兴致勃勃地看着这场大戏,此时察觉到不对劲。他那古怪的笑容僵在薄唇边,语气冷了下来,「突然发什麽呆?继续动啊。」
范泽的指甲在手背上刮出最後一道浅痕,薄唇扯开一抹扭曲的笑。他低头盯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长肉棒还深深嵌在阿凯穴内,肠壁随着每一次细微抽动而轻轻收缩。
「原来如此??」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水泥,「贱狗,你是舍不得拔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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