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动作加快,舌头抽插得更深,鼻息喷在阿凯穴口,阿凯腰杆阵阵抽动,乳胶表面被汗水浸得水亮,每一次舔弄都让他兴奋不已,却始终压不住心底那股撕裂般的抗拒。浩子曾经开阳光的脸,此刻正埋在他最肮脏的地方,舌头替他清理排泄与被操的地方。
眼看时间差不多,范泽简短下令:「插进去。」
林浩没有半点犹豫,粗壮古铜色身躯往前压上。他一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被粗环拉扯的肉棒,对准阿凯还在收缩的穴口,腰杆猛地向前一挺。粗长棒身整根挤开紧致肠壁,带出响亮的咕滋水声,一路顶到最深处。前端粗环刮过敏感点,阿凯全身猛地一颤,狗爪死死扣住地板,指节在胶套里泛白。
「呜??!」阿凯发出闷哼声。林浩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沉重有力,狗蛋袋啪啪撞上阿凯乳胶臀肉,撞击声在地下室回荡。穴内肠壁被粗环反覆刮磨,黏滑液体被挤得四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阿凯膝盖发软,整个乳胶上身往前倾,胸肌压在冰冷地板上摩擦出黏腻吱嘎响。这时范泽不知道何时走到阿凯眼前,一根勃起的瘦长肉棒映入眼帘。
「前面这个洞也别闲下来啊。」范泽笑着说。
当范泽这要将那根肉棒插入阿凯嘴中时。刹那间,那日在公园发生的场景,以及梦境模拟中,他在犬舍被众犬轮奸的画面涌上心头。一股巨大的悲哀与愧疚感涌上心头。
「呜啊!」阿凯发出巨大的悲鸣声。
在那一瞬间,林浩正欲冲刺的动作猛然僵住,汗水顺着深陷的腹肌沟槽滑落,滴在阿凯乳胶背脊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脑海里,一股久违的熟悉感像潮水般涌来,将他拉进尘封已久的片段。
刚升大一那年他父亲经营的五金生意遭逢巨变,原本优渥的家庭陷入债务危机。每天父母的争吵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妈妈想去附近超市应徵补贴家用,爸爸却觉得丢脸。林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指尖用力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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