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一点。」接着,陆瀚的手掌加重了力道,腰杆向前一挺,龟头直接顶开食道入口,卡死在最深处。

        「呕——呜!」

        阿凯的眼睛瞬间泛起水光,鼻孔急促翕张,喉管剧烈痉挛,却被那根粗硬肉棒死死堵住,连一点空隙都挤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彻底贯穿的玩具,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喉咙里进出,撞得胸腔发麻,视线开始模糊。

        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顶端重重地撞击着喉口,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剧烈的乾呕反应。阿凯的呼吸被截断,胸腔因缺氧而剧烈起伏,八块腹肌随之疯狂收缩。他本能地想要後退,但後脑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禁锢着他,迫使他将那根充满侵略性的阳具吞得更深。

        陆瀚开始规律地进攻,每一次撞击都直达喉底,阿凯的喉咙肌肉被迫不断扩张,吞咽的本能被恐惧与服从取代。唾液、泪水与前列腺液交织在一起,阿凯的鼻腔充斥着男性荷尔蒙与皮革的味道,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喉咙被一次次撑开的撕裂感与窒息的快感在脑中炸裂。

        陆瀚抽插了十几下,才缓缓退出,肉棒上裹满晶亮口水,拉出长长银丝。他用拇指抹去阿凯唇角的黏液,声音依旧平静:「记住这个感觉。以後见到主人,这张嘴必须主动含住,舌头要像这样裹紧,每一次吞咽都要把对方吸得更深。」

        陆瀚收回阳具,说道:「起来。」

        阿凯愣了一瞬,抬头看向对方。陆瀚金丝边眼镜後的眸子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他双手撑地,缓缓站直身体。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调冷风里,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清晰浮现,每一块都因紧张而紧绷鼓起,边缘线条像刀刻般分明,中央那道深陷的腹沟随着呼吸不断收缩又放开,表面覆着薄薄一层冷汗,反射出细碎光点。他站直後,腰线向下急遽收窄,两侧腹斜肌拉出强劲弧度,直直指向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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