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你没有资格发号施令。」陆瀚终於转头,正面迎上阿凯的目光,「只有一个方法能让你见到林浩——前提是,你承担得起代价。」
「什麽意思?」
「我可以把你卖给同一位买家。」
「什麽?」阿凯的呼吸瞬间卡在喉咙。他死死扣住座椅边缘,指甲深陷皮革,留下浅浅凹痕。汗水自额角滚落,滴在膝盖上。
陆瀚轻声笑了笑:「理性而言,我会劝你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林浩是我近期最满意的作品之一。即使你真有本事把他带走,他也不可能回到你记忆中的模样。但艺术从来不只有理性。真正能流传的艺术,必须同时拥抱理性与感性,甚至带着一点疯狂。」
阿凯的声音颤抖:「你想把我也变成奴隶?」
「不,不只是奴隶。」陆瀚微微倾身,「你会成为让作品昇华的点睛之笔。为了所爱之人一同沉沦为奴,或是上演拯救爱人的戏码——这种情节,向来是可遇不可求的艺术素材。」
「所以……要见到林浩,只有成为奴隶这一条路?」
「唯一的路。」陆瀚语气温和,却残酷得毫无余地,「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会在保留你意识的前提下,将你调教成一名懂规矩、仪态完美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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