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只能透过面具极小的孔洞，看见自己黑亮的乳胶胸肌在地板上投下的影子。他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再是脸，而是一张永远属於警犬的狗脸，再也摘不下来。
陆瀚伸手，轻轻拍了拍那张新生的乳胶狗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冷淡：「047，现在任何人都认不出你了。这张狗脸，会陪你走完接下来每一天的训练。」
他按下遥控器，医疗床完全放平，同时松开大部分束带，只留下颈圈和腰部的牵引链。陈义的身体无力地滑到地板上，四肢狗爪触地时发出黏腻的轻响。那张乳胶狗脸贴着冰冷的地面，犬吻微微张开，呼吸管发出细微的气流声。
陆瀚转身走向门口，留下一句淡淡的话：「今晚先让你适应这身新皮。明天开始，你要学会用这个新身体，去嗅、去爬、去摇尾巴。」
改造室的门滑上，冷白灯光继续照着那具彻底变成乳胶警犬的健硕身躯。陈义挣扎着想起身，彷佛发出无声得咆哮。但无论如何挣扎，这张脸，这身皮，从今以後，就是他唯一的样子。
电梯门打开，电梯明亮的灯光，照亮了略显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陆瀚走到自己的保时捷前。
接着他打开了後车厢，男性的汗臭味扑面而来，一名穿着休闲运动装束，身材高大壮硕的男子遭捆绑着，嘴里还塞着块布。陆瀚伸手抽出布，问：「现在可以说了吧，你为何要跟踪我？」
「你们把林浩卖去哪了？」阿凯怒瞪着陆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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