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低地吸了一口气,用力把大腿并紧,让那股隐隐的胀痛被压回理智深处——我从不允许自己失控,但看着自己的作品如此诚实地堕落,连我都难免产生一丝原始的冲动。

        我把咖啡杯放下,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轻敲。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浩本人的那一天。他被固定在大字形医疗床上,古铜色的胸肌剧烈起伏,乳头因为冷风而挺立。针头刺进他颈侧粗壮的血管时,他还在用那双充满傲气的眼睛瞪我,喉咙里发出被口衔压抑的低吼。彷佛在骂着:「你这变态……我操你妈……」

        现在呢?同样的嘴巴,却只能发出「汪……嗯啊……」的狗叫。

        这一刻,我几乎能隔着萤幕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被汗水浸透的古铜色胸肌、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得发红、还有後穴被肛塞撑开後散发出的淡淡肠液与淫水混合的腥甜气息。

        那是我的味道。

        是我用三个月时间、十七种实验性药物、两百一十六小时高强度训练,一点一滴调教出来的专属气味。

        画面里,他似乎正在做梦,而且似乎是一场剧烈活动的梦。我能从他时不时抽搐的四肢和突然加剧的呼吸看出来

        他正在做梦什麽呢?

        可下一秒,梦境就崩坏了。他的後穴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缩,狗屌在贞操环里剧烈跳动,一大股精液「噗滋」喷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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