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啊??」
身体在背叛他。
明明脑子里全是恐惧与羞耻,可增敏後的後穴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在期待被更多人看见、被更多男人发现、被??操。
这个念头反而令他赫然惊醒,他就快要失去自己了!如果被抓回去,这一辈子,就只能是一条任人操的贱狗了。
昨晚得梦依旧历历在目。球场上的欢呼,和队友相处的日常,女友的抚慰??他想回到那个名为林浩的人生!
林浩狠狠咬住阳具口衔,矽胶棒被咬得变形。他在心里疯狂地和自己拉扯:「回去??我还能回去做人??只要爬回家,找件衣服??」
林浩深吸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从货厢爬出来。狗爪套在草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膝盖因为长期训练已经习惯了这种屈辱的弯曲角度。
他才想起:不能再以这副狗样爬出去。绝对不行。
林浩在心里狠狠咬牙,强迫自己把前肢——不,是双手——撑在货厢铁皮上。他试图把190公分的健硕身躯从四足跪趴的屈辱姿势里拉起来。先是膝盖离地,然後大腿用力,想把重心移到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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