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被粗鲁地赶上停在建筑物後门的小型货车货厢。铁门「砰」地一声锁死,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通风口透进几丝光线与外界的空气。他被迫维持跪趴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尾巴在狭窄空间里无处可躲地轻轻摇晃。
车子发动,引擎低沉的震动透过车底传进他的膝盖与後穴,让肛塞轻微地刮擦前列腺,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酸胀。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半小时?或许更久?车身忽然剧烈一晃,停了下来。
四周安静得可怕。没有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没有铁门被拉开的声响。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鸟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林浩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那种久违的、属於人类的警觉与渴望,像一团火突然在胸口炸开。
他试探性地用狗爪套包裹的肩膀顶了顶货厢侧门。没想到,门竟然「喀啦」一声松动了,或许是工作人员太过自信,或许是临时停车时忘了锁死。铁门竟缓缓向外推开。
刺眼的阳光毫无预警地灌进狭窄的货厢,照亮林浩赤裸的、布满细密汗珠的古铜色肌肉。
他本能地眯起狗头面罩下的眼睛,鼻腔却先一步被外面的气味狠狠击中,是青草、泥土,还有树叶被阳光晒热後的清新。
他小心翼翼探出头,瞬间分辨出这是自己生活了二十一年的小镇公园——那条他曾经和队友们晨跑、打闹、流汗的地方。
林浩的心脏猛地狂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认得这味道。这是他以前每天清晨六点半,背着球袋沿着这条林荫小径慢跑时,会深深吸进肺里的空气。是他和阿凯、小宇他们约好「跑完去7-11买冰可乐」的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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