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连做梦都在发情。连睡着的时候,都在想像自己被男人压在草地上当母狗操。

        羞耻感像滚烫的铁水,从脊椎一路烧到脸颊。

        而更可怕的是,他早已彻底失控。

        增敏剂加上混进饲料里的低剂量春药,让他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羽毛持续撩拨。

        他想像以前一样用手疯狂套弄他的鸡巴,然而双手被反铐,鸡巴也被贞操锁死死锁住,环内的肉棒肿胀到极限,龟头不断往外溢出透明的淫水。他只能用後穴来纾解此刻高涨的情慾。

        他用力夹紧後穴那根狗尾巴,腰杆本能地前後挺动,像一只真正的发情公狗,在狭窄的狗床上来回磨蹭。感受肛塞一下一下撞击在他的敏感点。

        却起不了任何纾解效果,反而让他的身体彻底疯狂,他渴望更多!

        「呜??嗯??哈啊??」

        口衔让他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口水混着精液味的营养膏顺着嘴角往下滴。他闭着眼,脑中还残留着梦里队友们赤裸上身、汗水狂流的画面,鼻腔里好像还飘着那股被太阳烤得更加浓烈的男性汗臭。

        磨蹭的动作越来越快,前列腺被电动阳具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快感像潮水,一波比一波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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