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後穴开始主动收缩,像是渴望更多地包裹那几根手指;腰身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让陆瀚的手指能更深地撞击前列腺;被锁住的鸡巴则持续喷洒前列腺液,把开发台下方滴得一片狼藉。
陆瀚忽然勾起嘴角,语气平淡却残酷:「看,你这根直男鸡巴,因为男人的手指硬成这样,还在不停流水。以前你打篮球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在男人手里爽到哭?」
林浩猛烈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可下一秒,陆瀚的手指突然改为高速抠挖前列腺,力道精准而凶狠。
「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抑制的强烈快感瞬间从後穴深处爆发,像一股滚烫的潮水猛地冲上脑门。林浩全身肌肉剧烈痉挛,後穴死死夹住陆瀚的手指,尾巴疯狂甩动,贞操环里的鸡巴则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而浓稠的前列腺液——
那是他的第一次乾性高潮。
意识在那一刻彻底崩溃。林浩的眼神开始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口水混着眼泪从口衔两侧不断滴落,落在自己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的腹肌上。
陆瀚缓缓抽出沾满肠液的手指,甩了甩,淡淡地对单向玻璃外的观摩者说:「第一阶段後穴开发完成。前列腺反应极佳。」
他转头看向林浩,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因为高潮而仍旧轻轻颤抖的肿胀乳头,声音低沉而无情:「哭什麽?这才只是第一堂课。很快,你就会主动翘起屁股,求男人用鸡巴来代替手指。到那时候,你才会真正明白——你从来就不是什麽直男。你只是一只天生该被男人操的贱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