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痛楚像火烧一样炸开,却在下一秒被增敏後的快感彻底吞没。疼痛与酥麻交织成一股扭曲的电流,直冲大脑。林浩的腰猛地一挺,後穴死死夹紧肛钩,阴茎在贞操环里剧烈跳动,又是一大股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
「啊??呜呜??!」
「腰塌得不够。屁股再抬高点。」陆瀚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像在纠正一只动作不到位的机器,「重来。」
林浩的眼泪已经彻底模糊了视线。
他曾经是那个在球场上被队友们簇拥、被女生们尖叫追捧的阳光体育生。现在却赤身裸体、戴着狗爪套和尾巴,像最下贱的畜生一样,被迫把强壮的腰背塌到最低,把结实的屁股翘到最高,让自己的狗洞和狗屌完全暴露在视线与镜头之下。
铁链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学乖了。
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甚至在爬行的同时,本能地微微扭动腰臀,让肛钩能更顺畅地刮过前列腺。那种又痒又麻、让人发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口衔後方不断溢出含糊的呜咽。
可每一次扭腰,他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崩裂:我??我居然在主动摇屁股??我他妈到底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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