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膝盖已经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发麻,狗爪套厚实的皮革垫让他无法真正用力,只能像真正的四足动物一样,用掌心和膝盖笨拙地撑住身体。他试图维持最後一点尊严,腰背微微挺直,却换来项圈後方猛地一扯——肛钩瞬间更深地顶进体内,粗壮的橡胶头重重碾过那颗被增敏剂彻底唤醒的前列腺。

        「啊??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口衔後方溢出,林浩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强壮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塌成一道羞耻的弧线。结实的臀肉高高翘起,两瓣被撑得微微发红的臀瓣完全分开,粉嫩的後穴口被黑色的肛钩牢牢固定,尾巴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像在嘲笑他此刻的狼狈。

        铁链声清脆地响起。

        每爬一步,膝盖与冰冷地面的摩擦都带来粗糙的刺痛,而更要命的是——肛钩随着他的动作,在肠道深处缓慢而有节奏地刮蹭。那种酥麻、痒到骨子里的感觉,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前列腺一路窜到尾椎,再猛地炸开在脑干。被贞操环死死锁住的阴茎早已肿胀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在金属笼里无助地顶撞,尿道塞周围不断溢出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地面上,留下屈辱的水痕。

        陆瀚牵着绳子,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在前面,像遛一只新到手的宠物。

        「头抬起来,看前面。公狗爬行的时候,视线要平视前方,而不是低头躲避自己的羞耻。」

        林浩咬紧口衔,牙齿在橡胶上留下深深的印痕。他不想抬头——抬头就会让项圈勒紧气管,让肛钩更狠地顶进最敏感的那一点。可当他试图低头逃避时,陆瀚却直接拉紧牵绳,强迫他把下巴抬高。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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