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尿、灌肠、灌食,三件事轮流折磨他。工作人员的手指总是故意在他敏感的地方多停留几秒,灌食的时候还会故意让膏体流得慢一点,让他不得不像狗一样伸长脖子用力吞。那股味道一天比一天熟悉,熟悉到他只要一张嘴,就好像还能嚐到精液的余韵。
电动阳具也在不定时发作。
有时候他刚迷迷糊糊睡着,它忽然猛震,把他直接从梦里操醒,操到全身发软;有时候他想蜷起身子逃避,它却忽然安静,只留下深处那股空虚的痒,像无数小虫子在慢慢啃他的脑子。
第五天傍晚,林浩的眼睛已经明显涣散了。
原本阳光傲气的脸庞变得呆滞,胸肌总是覆着一层薄汗,乳头一直挺着。只要有人靠近,他的皮肤就会不自觉泛红。贞操环里的鸡巴几乎没消停过,一直半硬着,不停往外滴水,把塑胶垫弄得又黏又滑。而他的嘴巴和喉咙,永远残留着那股精液的腥甜味,提醒他:连吃东西这件事,他都只能像公狗一样被强灌。
笼门又一次被打开。
陆瀚穿着黑色调教师制服,蹲在笼前,隔着栏杆冷冷看着他。
「02070-09,过来。」
林浩本能地用膝盖和肩膀撑着,狼狈地爬到笼门口。因为双手被反锁在背後,他只能把胸膛压得很低,屁股却高高翘起,穴口和里面的电动阳具完全暴露。那姿势羞耻得像一只真正的发情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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