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顾夜离开,苏晓月的手还握紧那条项链,心情有些低落。

        希望下次见面你还活着吧。顾夜。

        时间来到下午。

        苏晓月休息了一个早上,身T恢复差不多就离开了休息室。

        她刚走进一间治疗室,就看见一个年轻的哨兵被送了进来。

        哨兵很年轻,看上去也就十岁,脸上还带着没褪g净的少年气。身上的作战服破了好几个口子,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吊在x前。

        他整个人垂头丧气的,肩膀垮着,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小狗。

        “嗨,江北是吗?我是苏晓月。今天是我负责净化你哦。”苏晓月和他打招呼。

        他闷闷应了一声,还是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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