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地道:“没事,死不了。”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算什么,但面前这人……
“倒是你这伤口,还是去医院处理比较好,需要缝合,留疤是肯定的了。”殷寄用略带歉意的口吻含笑提醒他。
小服务生没回话,撕开自己衬衫下摆,往前一步,绑在殷寄的伤口上方止血,动作熟练轻柔。
“你得去医院。”殷寄说。
“不去,又死不了。”这人声音有点哑。
这算是在学自己说话?
殷寄挑眉:“模仿我?”
“没有,一点小伤什么。再说我没那个时间精力和金钱去养一个注定会留疤的娇贵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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