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似领头的径直走到吧台卡座,坐到殷寄右手边的位置,其他人在旁边散开。

        那领头的说话倒客气,“‘灰烬’,好久不见,上次那事儿,咱们聊聊?”

        殷寄没回话,对方自顾自搭腔,“你就自己一个人?”

        “你也知道上次那事儿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是?我老大都亲自派我来道歉给你赔不是了,您看这事儿?”

        依旧没回音,对方显然有点恼,殷寄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那领头的看他还这么悠闲品酒,一把多夺过他手上的酒杯,液体全溅在殷寄的卫衣和喉结上。

        “老子都这么低三下四给你道歉了,你个小白脸别他妈不识好歹!”

        殷寄没管身上浸湿的果酒,不怒反笑,“哦?怎么个道歉,往别人身上泼酒然后骂人问候是你老大教你们的道歉方式?”

        那人被他那笑容整的有点惧,故作威震,“你还说上我们老大了,你个闷葫芦不说话我能怎么办?”

        殷寄不紧不慢,拿桌上酒保递来的手帕边擦拭边说:“你们老大不亲自来就算了,答应好了只派一个人来,我又一次兑现了承诺,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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