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自己手里没有枪,要是有,谁再吵一句,按他的性子绝对把那人全身打穿,打爆,打到大小便失禁,脑浆四溅,肠子内脏破开显露掉在地上,弹匣里一颗子弹也不剩为止。

        那样才配得上这样的场面啊。

        但他答应了林白今天不拿枪的。

        这下还有谁敢再劝一下,那就是纯找死。所有人跟避着阎王爷似的,挎着整齐的步伐跑走了,整栋楼“哒哒哒”的脚步声没几秒就完全消失了。

        殷寄站起身,腿直发麻,跟踩在针组成的板一样。每走一步,口腔里的血会顺着嘴角溢出,一滴滴在原本灰白的水泥地板,被黑皮鞋踩过的鞋底也呈现出暗红色。

        地板成为了杀人现场。

        “哗啦——”

        他走到桌边,一把大力掀翻桌布,连带下上万的名贵餐盘花束红酒和酒杯,一齐扫到地上碎裂,全世界在他眼前炸开。

        自己的精心准备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笑话,是逃走前的借口,他近一年来竭力在林白面前伪装,直到倾尽所有,装不下去,耐性早他妈磨得比这些玻璃光滑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