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夫,"舅舅的声音带着运动的喘息,"说你叫得很好听。"他的手从季河腰侧移开,抓住季河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向床头,按在巴塞罗那的明信片上,"让我听听。"
季河的手指在明信片表面蜷缩,高迪的曲线硌进掌心。
舅舅的抽插加速,龟头连续撞击前列腺,那种密集的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他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来不及咽回去。
"再大点声。"舅舅空出的手拍上季河的臀瓣,清脆的声响在卧室里回荡。
季河因刺痛而吸气,那口气息变成另一声呻吟,比刚才更响。
他意识到这声音会穿过薄薄的墙壁,被客厅里的母亲听见,但舅舅的下一记重顶让他的思维断裂,只剩下本能的发出声音。
"很好。"舅舅放慢节奏,改为缓慢研磨式的圆周运动,龟头在前列腺表面画圈,把季河悬在高潮的边缘却不给他坠落,"你姐夫说,你能这样……"他俯身,嘴唇贴上季河的耳廓,"被操一晚上?"
季河的阴茎在床单上摩擦,顶端已经湿了一片,但舅舅的身体重量压着他的腰,让他无法找到足够的摩擦来触发高潮。
他试图扭动髋部,但舅舅的手按上来,固定住他的骨盆,让他只能接受,不能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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