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父亲沙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被唤醒的怒意,“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偷吃?”
季河没法回答,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用更卖力的吞吐来回应。
他的舌头紧贴着柱身用力吸吮,脸颊向内凹陷,发出啧啧的水声。
父亲的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间,用力抓挠着,控制着他头部的摆动节奏。
“吸深点……对,就这样……”父亲的腰胯开始主动向上挺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季河的口腔深处,“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床的另一侧,母亲翻了个身。
季河吓得浑身僵硬,心脏几乎停跳,但父亲的手依然死死按着他的头,甚至更加用力地往下压,仿佛完全不在意旁边的妻子是否醒来。
这种在极度危险边缘行走的刺激感让季河的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股粘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了出来。
父亲猛地掀开被子,季河跪在他两腿间,嘴边挂着银亮的唾液丝,眼神迷离而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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