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季河能看清大床上隆起的两团人影。
母亲睡在靠窗的那一侧,呼吸均匀而沉重,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而父亲则睡在另一侧,背对着门口,宽阔而结实的背脊在月光下勾勒出起伏的轮廓,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季河的心脏在胸腔里狂乱地撞击着肋骨,血液冲上耳膜,带来一阵阵嗡鸣。
他绕过床尾,来到了父亲睡的那一侧。
父亲仰面睡着,一只手搭在胸口,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床沿。
被子随着父亲的呼吸起伏,在那胯部位置,隐约可见布料下的隆起。
季河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
他慢慢地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双手颤抖着伸向被角。指尖触碰到棉质被面的瞬间,父亲似乎在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但并没有醒来。
季河趁机掀开被子的一角,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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