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双腿大张着,紧紧地盘在养父的腰际,她的脚踝绷直,脚趾蜷缩,仿佛在忍受着某种巨大的冲击,又像是在极度的欢愉中痉挛。
父亲的动作很有力,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季河能看到父亲臀部肌肉的收缩和舒张,那是一种充满了雄性力量的机械运动。
床铺发出的“吱呀”声变得更加急促,像是暴风雨中的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窗棂。
"啊……老……老公……"母亲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颤抖和喘息,"慢一点……太深了……"
"深?"父亲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笑意,"你刚才不是还嫌我不够用力吗?"
"唔……你坏死了……"母亲的双手攀上父亲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啊……顶到了……那里……就是那里……"
母亲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与琐碎,而是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像是被扼住脖颈的鸟儿发出的哀鸣,却又充满了极度的渴望。
“啊……用力……”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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