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那两具躯体也终于平静下来。
沉重的喘息声依旧在回荡,但那种剧烈的撞击声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床铺轻微的吱呀声,那是余韵未平的颤抖。
父亲翻身躺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母
亲蜷缩着身体,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季河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裤裆里一片狼藉。
那种高潮后的虚脱感让他浑身无力,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他呆呆地看着地板上那道月光,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些淫靡的声音和自己的喘息。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裤裆,手指上沾满了浓稠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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