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这药的事后记忆抑制效果是经过反复验证的。”

        陆恒扯了扯嘴角,他不纠结药理,“反正他就是知道了。而且,我还挨了他一巴掌呢。”

        群里静了几秒。随即,栗斯的语音消息弹了过来,“你是不是在人家情绪最崩溃的时候,又去刺激他了?”

        在栗斯以及章铖眼里,陆恒会挨巴掌,十有八九是他“先撩者贱”,自找的。

        “他半夜跑出去了,章铖没拦住。他不跟章铖回去,倒跟我回来了。然后我睡着后,莫名其妙就给了我一巴掌。”

        “该说你胆大还是虎?”栗斯的语音立刻追了过来,语气里明显是不赞同,“这个时候了你还敢跟他同床共枕?哪里莫名其妙了?你这不纯属在人家刚崩了的祖坟头上蹦迪吗?”

        紧接着,栗斯显然觉得有些话在群里说不方便,转成了和陆恒的私聊。

        “章铖现在怎么说?你也别太过分了。”

        陆恒回得很快,“说得好像你没份儿一样。章铖现在正伏低做小呢。”

        屏幕那头,栗斯看着这句话,他想睡得可从来都不是林一。

        陆恒又附了一张随手拍,“他现在又发烧了,章铖还在我这儿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