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早已浸湿了内层的衣物,紧贴着皮肤。
他摘下护目镜,眯起眼,看着眼前这幅壮丽得令人屏息的日出雪景。
太痛快了!
陆恒调转板头,开始以相对平缓的速度向木屋滑去,该回去了。
林一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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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回到木屋时,助理已经带着一个精致的药盒等在客厅了。见到陆恒,助理立刻迎上,将药盒递过。
助理眼尖地注意到陆恒的手臂,“陆总,您的手……”
陆恒这才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手套不知何时被刮破了,从手背到小臂外侧,赫然是一道已经凝固、但颇为醒目的刮擦血痕,皮肉微微翻起,渗出的血迹在皮肤上干涸成暗红色。
大约是跳台落地或穿越树林时,被冰棱或尖锐树枝刮到的,当时全身心沉浸在速度和技巧中,竟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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