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这一切。

        厌恶那种被审视、揣测的感觉,厌恶那些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打量。

        他们三家本就是姻亲,他们三个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那些事情本就是他自愿,他到现在也不后悔,何必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替他可惜?

        所以,他厌恶任何将他和“分化”、“信息素”这些字眼联系起来的讨论,那是他的逆鳞。

        章铖自然不可能将这些旧事讲给林一听,林一肯定是无心的,但他还是失控了。

        服务员悄无声息地过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狼藉,动作轻巧。

        陆恒松开捏得发白的手指,将打火机“咔嗒”一声扣在桌面上,抬手,声音有些发沉,对服务员道:

        “送几瓶冰啤酒过来。”

        他需要冰啤酒来压一压心底翻腾起来的、陈年的郁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