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的内心早已是百转千回。一个念头反复盘旋:今晚是不是应该要提出分房睡?可是,如果陆恒真想爬上他的床,自己就算提出分房,又真的拦得住吗?
提了也是徒劳。
不过,陆恒现在满脸“别来烦我”是怎么回事?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纷纷扬扬。
陆恒已经不吃了,他闭着眼睛继续玩打火机,林一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提醒,“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要来了?要不要喷点抑制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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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错了。”陆恒几乎是立刻、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冷硬的防御。
林一默然。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陆恒老是要否认这么明显的事实?
难道陆恒觉得因为他而来了易感期是一件很丢脸,很没有自制力的行为?
再多说也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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