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就想先垫个肚子。他体内那股汹涌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精力,迫切地需要发泄出去一大部分,不然林一可吃不消。

        吃完陆恒就把昨天的滑雪装备又换上,抓起立在门边那副订制的高性能滑板。

        陆恒穿得确实单薄了些,里面只是件排汗速干衣。

        管家见状,忍不住低声提醒:“陆先生,外面现在零下二十度左右,您这……”

        “我知道。”陆恒头也没抬,正在调整手套,“我热得慌。”

        这话不假。他感觉自己像个行走的小火炉,血液奔流的速度似乎都比往常快,新陈代谢异常活跃,从内而外散发着热量,零下的严寒对他而言,更像是恰到好处的清凉剂。

        野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压雪车刚刚整理过的、如同崭新白色绸缎般的平整雪道,在熹微的晨光中散发着冰冷而纯净的诱惑气息。

        陆恒踏上雪板,进行了一下系统性的热身后,他微微屈膝,重心前倾,目光锁定下方陡峭而漫长的坡道。

        下一刻,他像一支被压缩到极致后猛然释放的箭,又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束缚的猎豹,从高级道的顶端猛地俯冲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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