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温控面板——室温显示22度,这本应该是一个舒适偏凉的温度。

        不应该这么热。

        难道是晚上那鹿茸酒?他也就喝了一杯而已。

        难道是发烧?可是他脑子还非常清醒。

        陆恒爬了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他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吧台,从冰箱里面拿起一瓶未开的冰镇矿泉水拧开仰头就灌。

        一瓶冰水下肚,冲击着食道和胃壁,带来一阵短暂而剧烈的刺激,但完全不能压下那股邪火。

        陆恒又抓了两瓶冰水回床铺。

        这回他换了个姿势,双臂弯曲,两手交叠垫在后脑勺下,双腿也不再并拢,而是随意地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曲起,脚踝搭在伸直那条腿的膝盖上。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