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枕在他肩上睡觉,陈渝就觉得尴尬,上了车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丘,再度路过一个检查站时,她下意识坐直身T。

        路障横亘,两名武装人员持枪而立,装束非正规军装,更像地方武装。

        然而车子并未减速,平稳滑至路前,那些人员只瞥了眼车牌,便抬手放行。

        后续两车紧随而过,同样一路畅通。

        陈渝看着远去的关卡,思绪不自觉飘向手绘路线。

        一共十二个关卡,每一个都熟悉张海晏的车队。沙漠段、戈壁段、武装控制区,此刻车轮碾过的究竟是哪一段。

        沉默片刻,陈渝主动搭话:“张先生,你常走这条路吗?”

        张海晏眼神微凝,并非对她的问题本身,而是那句张先生。

        怎么听着,也就b“佩德里先生”好听那么一点儿。都是些没必要的礼节,他懒得再纠正了。

        “嗯。”张海晏往椅背靠了靠,“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一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